“我什麼意思?我的意思是,你肚子裡的那個野,種他是活該的,誰都不想要他,他本來就是多餘的,你不信可以去拿你吃剩下的那些藥去查,你以為慎言哥現在護著你就是把你放在心上了,他是愧疚,他是良心到譴責。”
見我臉煞白,笑得越發放肆張揚了,“沈姝,我告訴你,你是活該的,那個孩子也是活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