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言不開口,一時間病房裡就有些尷尬了,尤其是兩個警察,這滿病房裡的人都是大人,他們本不好說什麼。
頓了頓,其中一個警察看向我道,“小姐,你和我們走一趟,錄一下口供,什麼況,等我們調差清楚再做定奪。”
我點頭,張嫂有些激,攔住他們道,“你們沒有證據,不可以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