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笑,淡然的穿上浴袍開口道,“沒事,一會讓雋毓過來看看就行了,彆擔心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,不知道說他什麼好,出了浴室給程雋毓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,我急忙開口,“程醫生,傅慎言的傷口又流了,流了很多,你能過來一趟嗎?”
程雋毓微微愣了一下,不由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