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”來都來了,不進去也說不過去。
我平時日不怎麼會喝酒,沈鈺之所以會帶我來這裡,多半是知道我心不太好,想帶著我出來發泄一下緒。
沒有找包房,我們就在大廳的套桌裡,他點了酒,看著我道,“如果不開心就離婚吧,沈家的家產不必傅家,經得起你糟蹋。”
我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