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知道他再我邊安排了保鏢,但沒想到他會隨時找人跟著我。
他放下手裡的書,手肘搭在沙發上,目涼涼的看向我,“準備好了帶什麼去看他?祭奠死人,似乎沒有什麼可帶的。”
我擰眉,總覺得他這樣有些過於尖酸刻薄了,“傅慎言,我不乾涉你的同時,我希你也不要過多的乾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