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唯一記得的就是在高速上我下車之後便沒了知覺了。
傅慎言看著我,目裡彌漫著,冰冷疼痛,許久,他仰頭吸了口氣,下了心裡的所有緒。
走向我,聲音低沉暗啞,“我信!”
他蹲在我邊,將外套蓋在我上,目落在被用過的避孕套上時,瞳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