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子裡傷過一疼,自嘲一笑,“是啊,你看著一切都很好。”
我淺淺點頭,也找不到過多的話題和他聊,開口道,“你在這邊坐一下,我去幫忙。”
“做朋友,行嗎?”後他的聲音傳來,無奈遙遠,“四年了,我用過無數方式麻痹自己,但人就是這樣,越是想要忘記,就記得越深,越難抹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