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醒來,已經是下午三點,好在不用上班,傅慎言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邊的床榻上有被過的痕跡,顯然是他躺過的。
客廳裡傳來聲音,很輕,像是在開會。
我起,下了床,朝著外麵走去。
“那就和顧氏死磕。”淺淺的一句話,音掉得極低,但言語間的很厲和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