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時間,約在周末,離開的事,我提前和四季說過,所以有準備,但還是免不了難。
一向鬨騰的,突然懂事起來,把自己的歲錢和喜歡的東西,都塞給了墨白,聲音道,“這些東西媽媽說我們都不好帶,你幫我保管,等以後我回來找你拿。”
墨白一向沉默,此時就更沉默了,仰頭看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