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稚聲打斷來了,對著墓碑發呆的程雋毓,他回頭,目落在我上,微微愣了愣。
興許是察覺剛才說話的人不是我,便再次將目落在四季上。
一大一小,對視片刻,父緣,扯不清的千萬縷,他抿,眉頭蹙著。
許久,將目看向我,“孩子是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