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以為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可人和人是不一樣的,有的人似乎怎麼都過不去。
傅清音來找我,我有些意外,傅慎言很忙,我也開始籌備著考研的事。
傅家對並不防備,保姆在書房門口告知我來了。
我愣了片刻,便點頭,隨後下樓。
上次一彆,大概半個月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