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日子太難熬了,人總是會在時裡,選擇把最痛苦的過程忘記。
他細碎提起,我心口作痛,卻隻字也說不出口。
我將手回,張口想要道一句謝謝,覺得過於淺薄,所以選擇了沉默。
他淺笑,看不出緒,但著戾氣,“你一天天的好起來,我原本以為傅慎言將你傷得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