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倒是忘記了,傅慎言早上確實說過,要帶著四季出去吃飯。
程雋毓咳嗽了一聲,開口道,“我給慎言打電話,一會一起吃。”
我點頭,倒也沒多說了。
從木子將四季給我之後,我就沒打算讓四季和他相認,雖然是四季的願,但這裡麵多有我的私心。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