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些呼吸不過來才瞪大眼睛看著他,他似乎很我的表,將我鬆開片刻,“你打算這樣讓我守一輩子活寡?”
“傅慎言,不行。”
四年沒有過,對於正常人來說可能是煎熬,可對於我來說確是放過。
四年,我治愈了自己所有的悲傷和回憶,但唯獨上的缺陷,我自己沒有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