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頭看他,有些懵,忘記了,京城已經是深秋了,天氣漸漸冷下來了。
看著他,我心裡有些堵得難,主抱著的腰,將腦袋埋在他懷裡,聲音低低的,“傅慎言,你陪我坐一會。”
他原本溫怒的氣焰了下去,溫潤的目落在我上,蹙眉,“怎麼了?”
我歎氣,頭疼得厲害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