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我有些發困,早早就睡了,迷迷糊糊聽到手機響,我睜開眼時電話已經被傅慎言接通了。
他似乎剛從書房過來,手裡還拿著文件。
見我醒了,他將電話遞給我,聲音低沉,“是胡雅!”
我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時間,十二點了,不由接起了電話。
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