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頭,“還好,都能忍。”隻是小小的摔傷,沒有那麼誇張。
醫生點頭,塗了些藥,留下了一瓶藥酒給傅慎言,開口道,“早晚一下,適當的一下,休息幾天就好了。”
傅慎言點頭,安排陳毅送走醫生。
摟著我,沒有放手。
知道他是擔心我,他越是沉默便越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