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悅低頭哭泣,眼淚流過臉頰,落在手臂上,聲音哽咽,無奈又無知,“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,如果不同意骨髓,我弟就會死,我們都是親人,怎麼能忍心看著我弟弟去死啊!”
我真的快笑了,“怎麼忍心?你母親生而不養,和謀財害命有什麼區彆?周然兮被你們多年丟棄,那麼多年,你們從未去找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