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識多年,我比誰都清楚,他若是想要留下,我怎麼做都沒有用。
索閉上眼睛後便直接睡覺了。
這一夜,我睡得極其不安穩,四季走丟,我總是在半夜驚醒,好在傅慎言在我邊,每一次醒來,他都抬手拍著我的背脊,安我。
淩晨,六點我便醒了,抬眸看著酒店外還在昏暗的天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