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雋毓臉煞白,服務員端上來咖啡和甜品。
他了口氣,將甜品推向我,聲音低沉,“沈姝,這件事是我的錯,可我們現在最主要的,是找到四季。”
我抿,看著他,等著他說接下來的話。
“程家那邊的監控和路上的拍照攝像儀我都查過一遍了,但還是沒有任何關於的蹤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