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,微微淺笑,看著說,“你的粥很香,謝謝!”
微微愣了愣,眼淚掉得更兇了,但卻是笑了。
我想,總歸是要釋然的,我不想變和程雋毓一樣的人。
所謂的釋懷,不是飾太平,而是刨開傷口後,還依舊相信未來可期。
送走林菀,已經淩晨了,我不是很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