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蹙眉,仰頭看他,“我們沒什麼可以談的。”
他冷笑,有些自嘲,“所以我已經讓你這麼厭惡了嗎?”
我抿,不解釋。
“顧氏大半被傅慎言收購,工商法院都在查,就等著給我判刑,這樣的結果,你滿意嗎?”
他淺笑,說出這些話,沒有毫的難,似乎說的是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