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多看了幾眼。不由覺得奇怪,又覺得很正常。
見我看他,他挑眉,“要一杯嗎?”
我本能搖頭,有些尷尬,“不用。”
按理說,霓虹燈搖晃,影錯,在這樣看起來自由放鬆的地方,應該喝一杯清酒,或者一杯尾酒,但是他卻端著可樂。
但即便如此也不會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