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最後是誰,我都要承擔一輩子的愧疚和不安。
他是故意的!
果然,他將目停留在念經的段桐上,微微瞇了瞇眼睛,勾冷笑。
“學佛的人?有趣!聽說學佛的人清心寡,皆空戒,不知道你這位朋友怎麼樣?”
我愣住,搖頭,“不行,你不能這麼做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