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時間心口痛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任由著他帶著幾分懲罰的吻星星點點的落在我上。
“我以前一直不知道罌粟花是什麼樣子的,隻聽過彆人說很,卻從未見過,但在緬甸的時候我見過,還聞過那花的味道,確實,像人們說的那樣,一旦沾染上,便會心生難忘,傅慎言,你和罌粟很像。”
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