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被我氣得不行,他吸了一口氣,起,直接進了浴室,什麼話也沒說。
他這樣,讓我有些莫名其妙,一時間倒是也不知道怎麼辦。
坐在床上有些失神,突然間有些累,是心累,一路走來,我似乎都在逃。
像個無頭蒼蠅一般撞,最後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