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愣了一下,扯了抹笑掩蓋尷尬道,“昨天我不是在零度那邊遇到以前的朋友嘛,就和他多喝了幾杯,後來一高興就通宵了。
知道這個借口實在是太牽強,但是我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了。
他看著我,倒是沒有開口,隻是一雙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我,讓我有些發麻。
為了緩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