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淺笑,抬頭看他,蹲得太久,腳有些麻,肩膀有些酸痛,笑道,“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,不都說了嗎?在職場上是不分男的。”
一時間大家都笑了起來,傅慎言下午要帶著歐章看基地建設,聽意思,應該是打算讓歐家也來這項目裡分一杯羹。
周然兮在兩人邊跟著,時不時的講解一些比較專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