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我開口,順著他的下淺淺的吻,他大概剛刮過胡子,有些微微紮人。
不過還好,能接!
“你在做什麼?”他抑著,聲音裡的嘶啞帶著幾分抖,我知道,他不經撥,即便我的作生疏可笑。
我沒開口,繼續吻了下去。
“嘶!”他低沉克製的聲音傳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