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要開口呼救,可以本發不出一點聲音,頭頂的寒冷開始蔓延,我能清晰的覺到額頭上的冰冷傳了骨頭裡,然後我的神經開始疼痛,然後麻木。
好像過去了很久,但又好像隻有短暫的幾分鐘,這種無聲等死的覺,實在是太糟糕了。
我僅存的意識開始疲倦模糊,我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看過的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