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也是剛醒,或是睡多了,我不想繼續睡了,開口道,“能恨到要殺我的人,應該不多,能有膽量這麼做的人就更不多了。”
想來想去,無論是誰,似乎都沒有那麼大的膽量。
歐諾進來,眼睛已經腫了,看樣子是哭了好久。
見我醒了,也顧不得傅慎言還抱著我,直接跑到病床的另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