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聳肩,人生百態,各有不同。
基地裡的所有很多工人都走了,我下了一樓,見沒人,不由將目看向了擺放機的地方。
人的好奇心,一旦打開就很難收回,我不明白這做基地裡,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將牆壁做得那麼寬?
“沈書!”後傳來聲音,我驚了一下,回頭見是劉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