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有腥鹹的味道,是傅慎言的胳膊了傷,鮮汩汩而出,而我此時卻突發毒,整個人完全沒了力氣,他用傷的手拖著我,另一隻手不斷往岸邊劃。
可是海浪太大,炸藥引了島上的製藥設備,更大的衝擊不斷從島上向外延,傅慎言用儘力氣,我們也沒能靠近岸邊多。
察覺到傅慎言傷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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