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好脾氣的人也是有限度的,蕭長歌從書房的門口退出來的時候就發誓再也不會踏進書房一步,一個人悶悶地踏上了府里湖邊上的那艘船。一見上船,魅月連忙將拉出來。
“王妃,您上船gān什麼?很危險的。”魅月一臉著急憂心地道。
蕭長歌揮開的手,皺著秀眉,蒼冥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