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清理走了花瓶,葉行之不得不承認年老的事實,剛剛做這些個作已經疲憊到不行,此時氣吁吁地坐了下來,深呼吸了一下。
“蘿兒啊,你最近和太子是怎麼一回事?我看你最近經常出去,是和太子嗎?”葉行之緩緩問道,又舉了茶杯喝茶,氣終于順了過來。
葉霄蘿的臉有些不經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