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簫搖搖頭,依舊不語。
“如果都不是,你更沒有理由這樣頹靡下去,不是為了自己,你想想無音樓的那些人,想想冥絕,他們都在等你,男兒要頂天立地,而不是遭遇問題就躲在甕里不出來,這也不是你的作風。”
離簫抬頭看著蕭長歌,眼睛里閃爍著一種亮,良久才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