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正是我要說的,那個是蕭長歌,而現在的我,才是真的我,總而言之,我并不是這里的人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靈魂可以隨意穿梭在兩個**之間,那個**死了,便到了這個**里來。”蕭長歌攤攤手,突然,一個碟子扣在桌子上的聲音傳來,一抬頭,只見明溪頗有幾分不悅地立在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