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個老鼠,我現在用沒有浸染藥的藥給它吃。”秋莫白將大米放到一個空碗里面,再灑上一點的毒,放到籠子里面。
那只老鼠看到有新的東西進來,先是慢慢地,警惕地爬了過去,用爪子探了探,又慢慢地湊近等待了好久不肯下。不多時,它便興趣不大地回了原,那碗毒分毫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