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弱的肩膀被他牢牢抓在手心,溫熱圓潤的肩頭盈盈不足一握,他的臉上帶著興的表qíng。
著蕭長歌,就像是到了他心底最深最的那個地方一樣,沉浸于此,不能自拔。
但是,蕭長歌卻猶如五雷轟頂一般,渾都豎著寒,全上下都起了jī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