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兩秒鐘的時間,早就已經是人非,時過境遷。
“蒼云寒,你怎麼這麼傻?”蕭長歌捂住他流的脖頸,這麼多的刺痛了的眼睛,仿佛他的傷口已經承包了下半輩子的愧疚。
“為,你,我愿意!”脖頸流,說話很艱難,但是他依舊堅持說下去,他要問出自己想要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