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要照顧宋陶陶,馬車走得慢,比來的時候要多費些時間,等到了涼州衛,已經是傍晚。
沈瀚一行人早已在衛所外的馬道上等著,等馬車停下,沈瀚見肖玨下車,方纔鬆了口氣。
此去涼州城,肖玨在那頭做什麼,他們也沒收到信件,幾日下來,心也是懸著的,生怕況有變。眼下看來當是順利解決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