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冬,天氣冷得很。涼州的冬日比京城更冷一些,白日裡還好,訓練的時候也能暖暖子,倒不至於過分,到了夜裡,便覺寒氣人。盆裡燒的那點柴火,遠遠不夠。
去五鹿河洗澡的兵士也了許多,都自個兒老老實實的去燒熱水來洗。禾晏也是一樣,一轉眼,肖玨走了半月有餘。
估量著這個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