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涼州衛呆了這麼久,要躲過哨兵,對禾晏來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。避開了每一個哨兵可能看見的地點。溜進演武場外的馬廄,馬群稍稍有些,在禾晏安下逐漸安靜下來。
早前看好的那匹棗紅馬格外安靜,禾晏了它的脖子,將它牽出了馬廄。一人一馬順著白月山外走,才走到靠近五鹿河的地方,麵前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