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關一過,雖是新春,雪卻未停,下了一夜的雪,院子裡堆了一層白霜。
禾晏醒來的時候,肖玨又已經不在了。
說來也奇怪,原先並不是個起懶的人,在涼州衛住大通鋪時,滿屋子的漢子,就一個天不亮就醒。但不知是肖玨這床榻是否格外和溫暖,夜裡睡得香甜,早上起來都要起的晚些。還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