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竹君並不是膽小的人。
但他還是被那頭蓋骨猙獰的模樣,給弄得愣了一下。因為,白的骨頭上,還粘著一片片、一縷縷的,很是滲人,看上去還蠻新鮮的。
“有人又被剝皮了。”
鬱竹君覺到一寒意,“不僅僅剝了皮,還分了。”
他一抬腳,又在草叢裡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