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臺鴻又是搖頭,又是掙紮的。
把酒缸給弄得哐哐作響。
然而。
終究隻是徒勞。
他已經是強弩之末,本不可能撞得開著酒缸,獲得自由。從此以後,他註定要在這個充滿酒氣的狹小空間裡,度過痛苦的餘生了。
“以後啊,你就在這個酒缸裡看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