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沉甸甸的難,已經有了決定。
兒子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關切他。
還會因為牢房的味道嫌棄他這個老子。
“父親?您在嗎?”
唐沐言試探著往裡走了幾步。
眼睛無法適應黑暗,很難。
“沐言——”
唐擎低沉沙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