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施主來的時候,頭髮是梳朝雲髻的,飾之類,一樣都冇,可昨個夜裡向貧僧告辭時,那施主卻已經帶上了一頂僧帽,臉也十分蒼白,像是失過多導致虛弱的模樣。”
步非煙的眼睛越發赤紅了。
按照眼前的這條髮辮來看,綁架墨雲的人,怕是真的割了墨雲的頭髮,甚至故意把頭髮留在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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