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檬檬不喜歡嗎?」許深道,大手推著鞦韆,看著鞦韆上乖乖巧巧的小姑娘,嗯,他家檬檬真乖。
那個很明顯,們都聽的出來指的是誰。
很久,許深也沒有等到一句回答,不過他像是已經習慣了一般,微微有風吹來,髮被風吹起,花如錦瞇了瞇眼睛。
握著鞦韆的手送開,辛虧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