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傷的客人留了下來,其餘的人全部都送了回去。
許深讓管家將那些人帶到了二樓客廳裡等著醫生。
景鈴在角落裡,怎麼也不肯起來,最後在景薄的恐嚇中纔不不願的起,眼淚一直不停的掉。
「我,我……有人害我!一定是有人害我!!」景鈴不停的重複這句話,淚眼朦朧,可